瀕死體驗的意義(十六)

前文提要

上一章引用了一個與別不同的「瀕死體驗」者個案,由一位具有「通靈」能力、宗教信仰、及具備「死後世界」運作知識的人士所提供,具有非常深遠的啟發性意義。其內容中肯而踏實,貼近大自然的真相,不單令「無宗教信仰者」開啟視野之窗,亦為具宗教信仰者開啟一扇檢討修行之門,因而生起「面對現實、尋找真實道理」的智慧

上一章描述這位「瀕死體驗」者莎妲娜在追逐亮光時,確實已經逐層深入,達到了最後階段,為甚麼仍然失敗呢?其中的一個原因:對死後出現多個身體的疑惑與認知錯誤,已經在上一章作出詳細的解釋,在尚未進一步闡述其它原因前,請先重溫這個個案的特點。

個案十九

莎妲娜是美國的原住民,是一位具有「通靈」能力的人。她在印度讀書,對「印度教」的教義頗有研究,可以說是一位以「印度教」教義作為實踐的修行人

印度求學期間,她作客於一位朋友家時,因為不好推辭友人奉上的飲品,在喝下一杯冰冷的水喉水之後,感覺渾身不舒服。莎妲娜回家後情況急轉直下,前後不足兩小時,已經陷入高燒、意識模糊、輾轉反側的苦耗之中。床上的粉紅色床單,被她的汗水沾濕了一大片。以下是她的自述:

『我先發現自己坐在床尾,兩腿盤膝而坐,這是我在印度時的經常坐姿。我正看著床上的另一個自己 — 正在輾轉反側、已陷入昏迷的身體。我看見的床單是綠色的,這是一種治癒的顏色,所以我知道我的身體會好起來的。

正在床尾觀看昏迷身體的我,是完全放鬆的,我稱這個放鬆的身體為「觀察者」。這個「 觀察者」忽然感覺左肩上有一股「靈氣」,以我的冥想訓練經驗及知識,我知道這股「靈氣」就是「目擊者」。讓我解釋一下,這個「目擊者」可以說是第二個身體,本身沒有認知能力,不能與另一個身體:「觀察者」溝通。「目擊者」沒有思想,沒有認知及理解能力,它只是一個「目擊者」。我知道有些巫師說「死神」站在左肩上,相信就是指這個「目擊者」的第二個身體。

當我感覺左肩上有一股「靈氣」時,我立刻被強拉式地進入「目擊者」裏面。我從那時開始迅速移動,因為我知道我要追逐那道亮光,不可以被其他的事情干擾,而其他所有事情亦已經做完,不可以再思念。我告訴自己:「盡情地追逐吧!」所以我衝向那道亮光

當我飄起來時,發現圍繞在四周的一切,都是精緻優美的畫面,美得令我留連忘返。我可以「心想事成、隨心所欲」!那兒的色彩與聲音之美,是如此的多樣化和細膩動人,遠遠超過塵世的想像。我相信,世間上很多傑出的音樂家與藝術家,都是從這兒取得靈感的。我十分肯定,在跨越界綫後進入這兒的人,都會想留在那裏,因為那裏實在太美了。

但我知道,我必須保持「專注」,持續地進入那道亮光,不可以為美景而停留。我不斷穿透那道亮光,往前超越,不停地超越。我先超越時間,最後超越空間,到達某個沒有空間的點。我同時亦超越任何軀體,只剩下「自覺」。丟掉軀體就會得到毫無束縛的自由。世間並無「完美無瑕」,直到我丟掉軀體,才能真正地體會得到。

當我更為穿越那道亮光時,我進入一種狂喜的境界。不是喜悅,而是難以形容的狂喜。我再往前超越,甚至超越了「體驗」的層次。這時的我發現一種「沒有情緒、沒有體驗」的自由,甚至沒有「我」的存在

再往前超越,就是一種沒有「單獨意識」,只有無邊無際的浩瀚。我的「一點意識」,就好像大海裏的一滴水,被大海完全地溶化了。

我又回到了肉體。當我從醫院醒來時,我注意到我有「自覺」,而且頭腦一清二楚。我了解那兒沒有「分離的個體」,一切都「合而為一」 。我醒後的第一個想法,就是我一定要記住每個階段的路向,告訴別人怎樣走。』

莎妲娜失敗之處,就在於她欠缺以下的「知識與訓練」,以如斯的人才,竟然因為福報的不足而招致失敗,實在令人惋惜。

1.對死後出現多個身體的疑惑與認知錯誤 

(請參看「瀕死體驗的意義」(十五)一文)

2.因對顏色有特定的認知而引至「心力」偏向:

莎妲娜訴說床單原本是粉紅色的,當「瀕死體驗」發生時,她脫離肉體,並且以放鬆的狀態坐在床尾靜心觀看自己的肉體,發現床單變成綠色。莎妲娜以綠色作為「治癒的顏色」,因此認定自己的肉體會好轉起來。

為甚麼在生前看見的床單呈現粉紅色,在死後再看時,床單的顏色會變成綠色的呢?莎妲娜認定自己的肉體會好起來,這種「認定」,會為她帶來什麼後果呢?是否任何的「認知」,都會成為「命運導向」的元素之一呢?

顏色的真實面貌

從科學的定義來說,顏色是由物體發射、反射或透過一定的「光波」所引起的視覺現象,是人眼視覺的一種基本特徵。所以顏色要在光綫之下才會呈現其特性,沒有「光」就沒有顏色。亦可以說,「光」即是「色」,為甚麼呢?

「光」是一種「電磁波」,具有「波長」 。凡是「波長」在380nm~780nm之間「電磁波」的光,是眼睛感覺到的光,因此這一部份的「 光」被稱為「可視光」

「光」的「振幅」大小,由「光波」之高低起伏所形成,影響着「光」的明暗。而「波長」的長短及兩個「振幅」間之距離,則影響着「色相」。「色相」大致分為「紅、橙、黃、綠、青、藍、紫」等顏色。

當「光」通過不同的介質時,因為不同的介質有不同的密度,所以「光」產生了折射的現象。不同的「介質」(例如「光」從空氣進入玻璃,再由玻璃進入空氣),與及不同「波長」的「 光」(也就是不同顏色的「光」),會產生不同的折射角度。因為即使在同一種介質中,不同「波長」的「光」,其速度亦不相同,所以就會產生不同的折射角度。

如圖所示,當白色的「光」通過三稜鏡之後,就會產生像彩虹般各種顏色的「光」。因為

不同「波長」的「光」,有不同的折射角,當經過兩次折射(空氣及三稜鏡)之後,就會分開,這種現象就叫「色散」

人在生前,以肉眼收集外間的影像資訊,其程序大致為:

光(能量)->物體->眼睛->腦->視覺形成

由於在生前只可以看見範圍很窄的「光」 ,加上大多數人對「光」及顏色的認識不深,因此在死後見到更大範圍的「光」及影像時,就會在「迷信」的主觀下受到迷惑或驚嚇,因而走錯方向

 

 

因為死後的視覺不受肉眼限制(請參閱「瀕死體驗的意義」(十五)一文),「 可視光」的範圍亦因而擴大,可以看見結構稀疏的氣流及能量的顏色。當這些不同的氣流,配合不同磁傷的強弱,再加入每個人的不同「業力」(即「引力」,「業力」網絡:由於以往多生多世「善或惡」的行為,形成自己內心及受影響的其他人之「心力」互相糾纏,成為互相影響的「 引力」網絡,稱為「業力」網絡。請參看由「敦珠佛學會」出版的「業力不可思議」。),與及每個人的個人認知及「心力」,就會形成不同的影像及圖案。以下的個案,就是一個有力的例證。

 

個案二十

有一位台灣的「瀕死體驗」者董逸璞小姐,由於施行結紮手術而產生「瀕死體驗」,看見不同的圖案或圖騰,亦聽到一些很純淨的、具瀕率的聲音,以下是她的自述:

『當手術刀落下時,我感覺涼涼的,跟著就進入一個一個的光圈。光圈不斷地旋轉,在進入光圈的當中,我是有感知的,但沒有形體,也沒有「我」的存在。很難形容那種情况,就像只有「意識」在進行。我感知到一種像唸經的聲音,還看見很多很多的圖騰。以我的認知,這些圖騰好像是印度尼泊爾埃及的常見圖案。我沒有見過,覺得很有趣,就繼續進入「光」中。

在那個時候,我有一個意識,如果我停留在那裏,這就是「永恆」。整個進行,就像是「 一剎那」。我意識到自己,好像是屬於那裏的。一有這個念頭,痛的感覺就來了。本來是十分舒暢的感覺,變成了痛苦。然後就醒來了。我回想那種聲音,我這一生也未曾聽過,好像是天的音聲,非常純淨。我覺得做人真的很辛苦,應該好好的修行。』

 

「壇城圖」的奧秘

究竟這些圖騰,是如何形成的呢?這些圖案或圖騰,是由很多不同密度的氣流,受不同的磁場及引力所影響而組成的。因為不同密度的氣流,所折射出來的顏色是不同的。「印度教、藏傳佛教、埃及」的壇城圖案或圖騰,就是如此形成的。台灣的董逸璞小姐所見到的這些圖案或圖騰,就是由來自不同磁場、不同密度的氣流所組成的,就好像「北極光」的形成一樣,其構造亦一如「萬花筒」。

一些修行人以其「定力」擴展「可視光」的範圍,因而看見這些圖案或圖騰,在「出定」後再繪畫出來,成為現今的「壇城圖」。不了解這些「導引」解釋及分析,就會產生「迷信」及不懂得運用,修行就會失敗,功虧一簣。

一些死而復生的「瀕死體驗」者,在死後恢復視覺的某些能力,由於「可視光」的範圍擴大,因而看見由尚未真正死亡的肉體內所折射出來的圖案或圖騰。

為甚麼會如此的呢?因為人體內充滿不同密度的各種氣流。「藏傳佛教」的深層教授,揭示人體是一個「小宇宙」,與「大宇宙」息息相關,互為連貫。人體之內最少蘊含着十種氣流,分別是:

1. 五根本氣 — 是體內的主要氣流,有五種

(1) 上行氣

(2) 下行氣

(3) 遍行氣

(4) 平住氣

(5) 命根氣

2. 五支分氣 — 是體內的次要氣流,有五種

(1) 行氣

(2) 循行氣

(3) 正行氣

(4) 最行氣

(5) 決行氣

由於涉及深層教授,不可以公開,依據「 戒律」,只可以傳予已「皈依」(請參看由「敦珠佛學會」出版之「皈依的意義與功德」。) 及遵守「戒律」的人,所以不會在此解釋這些氣流的作用及運用方法。

就是因為肉體內有不同密度的氣流,再配合磁場及個人的「業力」及「心力」效應,故此折射出不同的顏色及構圖。由於人體內佈滿「脈結」,是不同脈絡的交匯點,而每個脈結的氣流滙聚都不相同,因此投射而出的圖案或圖騰亦五花八門。所以台灣的董逸璞小姐見到很多很多不同的圖騰

「命運軌跡」的重新導向

體內氣流投射的圖案與影像,除了可以顯示身體的健康狀況之外,亦可加以修持「淨化」 ,通過「觀想」與佛的壇城連結。其實每個人在生前,依循「因果定律」,早已投影出「命運的軌跡」。生前的身體、精神、磁場,早已連結着不同的「精神領域」。這些連結稠密得像蠶繭一樣,圍困着可憐的眾生。這些蠶絲其實就是「自心的心力」及多生多世「寃親債主」的「眾多心力」

要破繭而出,就必須以修行「淨化、切斷」已經連結着邪惡「精神領域」的蠶絲。但只是「淨化、切斷」,是不足夠的,因為蠶絲太多了。即使花掉一生的精力用以「淨化、切斷」,亦只可「淨化、切斷」少數的蠶絲。因此「顯教」的修行,要用不可預測及難以量計的「三大阿僧衹劫」(阿僧衹劫 = 1051次宇宙經歷「成、住、壞、空」所需的時間。)修行,方可真正「脫離輪迴」而「成佛」(恢復原本擁有的覺性及大能力,不再受「輪迴引力」的操控。) 。

要「四両撥千斤」地急速提昇「精神領域」的進化,就必須再配合「心力」,運用「導向」將「命運的軌跡」連結「佛的剎土」,或者導入「空性:非有非空」的狀態(請參看由「敦珠佛學會」出版之「空性:非有非空」) 。而導入的方法,必須是正確的、直接的、對題的

亦即是說,只有「淨化」而沒有「導向」的修行,就等於一艘沒有指南針的大海飄船,因欠缺方向而永難到達目的地。只有「導向」而沒有「淨化」的修行,就等於一艘沿用損壞指南針的大海高速船,因錯誤連結而高速到達「惡劣的地方」。

所以「淨化」與「導向」,是相輔相成的修行重點,缺失任何一個,都會做成偏差。千百年來,無數的修行人都因為不明白這個道理而失敗,身陷輪迴苦海。亦因為只有「淨化」而沒有「導向」,所以「外教」的修行出現很多的偏差,引致只有失敗而毫無成功。

「淨化」的修行,確實可以增加「福報」 ,為未來增添上昇較佳「精神領域」的元素,亦可以改變未來的「命運軌跡」(請參聽由「敦珠佛學會」出版之「放生與因果」書本及CD光碟,有關「命運的組合與軌跡」),但並不足以直接「 脫離輪廻」。而正確、直接、對題的「導向」修行,則可以急速而更具把握地提昇「命運軌跡」至更佳的「精神領域」,甚至協助「脫離輪廻及成佛」。

圖中所見「藏傳佛教」的「身壇城圖」 ,體內佈滿不同的佛像,代表不同的「脈結」,就是一種運用不同密度的氣流,再配合磁場、個人「業力」、及「心力」的深層「導向」修行訓練

由於涉及深層教授,所以不會在此解釋其中的原理。雖然如此,以上的解釋已屬於極深層的「導引」分析,即使是「密乘上師」亦不知曉。雖然有極少數具證量的「上師」,曾經在「 定」中或脫體的情況下見過這些圖案,但都不懂得其中的奧秘,更加不懂得運用。

「顯教」的導師只知道這些是「心」的投影,不加理會,當然亦不懂得運用及應付,單靠難以掌控的「空性」理解,「失敗率」高是必然的。而一般的「密乘上師」都是照本宣科,跟著「法本儀軌」朗誦、配些少「觀想」而已,雖然好一些,但「失敗率」仍然是高的。只有已達「 佛」的「正徧知」(正確、不偏不倚、全面的「認知」)境界,例如「藏傳佛教」的「紅教」始祖兼當代第二佛「蓮花生大士」才會知曉。(請參看「 蓮花海」第一期之「蓮花生大士」簡介及第二期至今期之「蓮師八變」等文章。)

因此「紅教」的教法具有眾多的「導引」分析及絕密「口訣」,均為其他派別所沒有的,而修持「空性:非有非空」的「大圓滿」法門,亦有別於其他派別,其最高成就亦為獨有的。其中的原因就是因為這些教法均出自「佛」的「正偏知」境界,是最圓滿的、準確的、深層的、最直接的。而其他教派的教法,多為其派別內之具證量「上師」所創,因而欠缺最圓滿的「導引」分析及深層「口訣」

現在公開的上述部份「導引」分析,已經足以提昇大部份人的「心智」及視野,珍惜難得的「實修教法」,深化自身的修行。其實每一種派別之所以能夠獨當一面,必有其優點及長處。修行者無須拘泥於任何一種宗教或派別,更不應互相攻擊或排斥,應該將胸襟及視野擴闊。因為如果修行的目的是為了「提昇投生至較佳的精神領域、脫離輪廻、成佛」,只須「確定其教法沒有偏差、捨長取短融匯各派精華」,然後深入修持,即可達至目標。

究竟這些圖案,除了來自體內的投射之外,還有其它的途徑嗎?當然有,例如其他界別眾生的體內投射、其它「精神領域」以至「剎土」的磁場投射等。如果懂得運用,可以用作修持,協助「提昇投生至較佳的精神領域、脫離輪廻、成佛」等。

至於在「死後世界」聽見純淨的、具瀕率的聲音,又是什麼原理呢?應如何處理及運用呢?這是另一個深層的大自然與修行的奧秘。若果有緣,將會在文內作出「導引」解釋及分析

顏色的變異原因

死後之視覺可以看見更多的境界,但若果生前未經正確的引導,不會了解這些投射的圖案、影像,更加不能運用,甚至被這些圖案及影像擾亂,因「迷信」而影響「心智」及修行,甚至被騙或錯入「惡劣的精神領域」

莎妲娜生前見到的床單是粉紅色的,是由密度高的物體反射而出的顏色。而死後的莎妲娜見到床單變成綠色,是因為其身體及汗水的能量氣流顏色是綠色的,染着及遮蓋了床單的原有反射顏色。

由於莎妲娜認為綠色是一種治癒的顏色,所以覺得自己會好起來。這種心態,形成一種「 心力」,連結着尚未真正死亡的肉體。在「心理學」而言,這是一種肯定式的明確「暗示」,會令「潛意識」受到牽引。在「佛法」的修持而言,是有祈望、有執持的「心性偏差」

這種輕微的「心性偏差」,在生前有肉體的支撐下,不會對修行的「成敗」有太大的影響,也沒有什麼大不了。但在死後的純精神領域,當莎妲娜處於追逐亮光的重要時刻之際,牽涉「成佛」的緊要關頭時,即使一點兒的「心性偏差」,亦足以功虧一簣,以失敗告終

一絲的「心性偏差」,真的如此影響大局嗎?最明顯的例證,就是即將「成佛」,卻無法立刻「成佛」的彌勒菩薩,因為仍然存有「無始幻無明」的一絲「心性偏差」,因而無法「成佛」。仍然需要再來下生一次,以「脫胎換骨」的形式洗盡及糾正這微弱的「心性偏差」,因此被稱為「一生補處」。

「無始幻無明」的意思是「無始以來,如幻不真的一絲暗淡」。就是如此一絲的「心性偏差」,令以智慧著稱的彌勒菩薩要努力再次提昇。所以莎妲娜的失敗,就更加不足為怪了。有何證據呢?

莎妲娜在最後關頭,正要融入「合而為一」的「一如法界」(「本性」:身原本擁有,最清明的覺。請參看「瀕死體驗的意義」(四)「瀕死體驗的意義」(五)一文,有關「本性」及「 法身」的詳細解釋。「法界」:「法身」的無邊領域。),是被自己「尚未真正死亡」的肉體,發出強大的拉力將她扯回肉體的,雖然「起死回生」,卻也錯失了千載難逢的「成佛」重要時刻。

 

特定的「認知」如何引至「心力」偏向

為甚麼如此巧合呢?為甚麼拉力的出現,不早也不遲呢?要做到如此的巧合,主角一定是自己。因為在當時的「法界」環境下,只有她自己,才擁有「潛意識」的引發能力。就是因為她的「潛意識」早已與肉體締結「我會好起來」的明確契約,所以當她要融入「合而為一」的「一如法界」時,覺得自己「不會再回來」的時候,另一個「我會好起來」的「心識」,就迅速地應對而起。

好像按了啟動掣一樣,本來「會好起來」的身體,正在等待啟動的命令下達,一旦收到命令,立刻行動,發出拉力將莎妲娜扯回肉體。莎妲娜並沒有估計錯誤,綠色確是身體「會好起來」的訊息。錯就錯在她煞有介事地認定自己「 會好起來」,與肉體締結「我會好起來」的明確契約,令「心識」埋下「我會再回來」的指令

這就是「佛法」所說的「法執」了(對「 法」所包含的一切,例如對方法的高低、方法的威力、不擇手段等的執著,稱為「法執」)莎妲娜執著於「我對顏色的專業判斷、我對一切的掌控、我對一切專門修行知識的認知、我的預測準確性」等,這些執著,都會在「心識」內埋下一批「指令」。這些「指令」,都好像附上「計時鐘」一樣,只要「因緣」配合,就會立刻行動。

因此一切的「執著」,就是一批「障礙性的指令」,重則令你「無法成佛」,輕則令你投生「惡劣的精神領域」。莎妲娜所信仰的宗教,有「人無我」的教法,令她輕易進入「法界」的「一元領域」。但莎妲娜所信仰的宗教,沒有「 無我」的教法,所以不斷在「心識」內埋下「 無謂的障礙性指令」,令自己「功敗垂成」。

所以「導引」分析及「口訣」之所以重要,就在於它能夠令你開悟智慧,懂得掌握重點避開陷阱,知所取捨。「佛法」之所以優勝於其它的宗教,就在於它的全面性、準確度高、沒有任何偏差。而「密乘」之所以優勝於其它的派別,就在於它的「深層度、直接度、迅速度、運用度、實用度」都是高的。因此必須小心選擇「 教法」。

人是感情的動物,信仰宗教時,亦是感情用事的,都對宗教及其派別埋下了難解的「情意結」。不用理性分析,只知誓死保護教派,結果是「誤己誤人」,走入偏激之路,實在愚痴兼可惜。如果能夠認清「目標」,問一問自己究竟所為何事?加入理智分析,就不會陷自己於「萬劫不復」之輪廻慘地。

「執著」就是「障礙」,兩者間可以加上「等號」。究竟其殺傷力有幾大呢?你可以聯想更多嗎?你可以因此提昇你的「修行及思想」空間嗎?

跟據上述的分析,你可以解釋或估計為什麼在個案二十中,台灣的「瀕死體驗」者董逸璞小姐,一有『我意識到自己,好像是屬於那裏。 』的念頭時,痛的感覺就來了,然後就醒來了,為什麼呢?

《西藏度亡經》建議在屍身旁邊,作如下的開示:《當身心分離的時候,「本性」法身的清淨淨相,會以微妙燦然的明光出現,其光度令人驚心動魄,猶如在烈日原野中,陽光之火焰正不斷閃動。這些景象,人人皆會出現,請勿驚怖懼畏,勿生恐慌,應知這是你自己的「法性」本光,認證它吧!》

莎妲娜追逐亮光,確實已經逐層深入,達到了最後階段,為甚麼仍然失敗呢?經文中的【認證光明】,不是向著它,走向它,就已經代表成功嗎?還要如何做,才是【認證光明】呢?莎妲娜的失敗,還有其他的原因嗎?

 

有待探討的領域及問題

究竟負面的「瀕死體驗」(Negative Near-Death Experiences),與「臨終時」所見到的惡劣境象,其產生的原因,又是否一樣呢?而第八期「蓮花海」的「瀕死體驗的意義」一文,提到一些「臨終的景象」,在別的宗教亦一樣出現,有一些同樣訴說“被光明圍住,見到耶穌瑪利亞前來迎接” 。為什麼會這樣的呢?

究竟「臨終的景象」代表什麼現象呢?見到壞的景象又是否代表後果堪虞、結局悽慘呢?為什麼在第8期中描述的廿五名修行者都用同一種修行方法,而且同樣地團結及勤力修行,但是卻仍然出現各種不同的、壞的「臨終景象」呢?究竟是那一方面出現了問題呢?別的宗教一樣有「神」來迎接,是否一切宗教,都具有同樣的效力呢?究竟如何修行,才可以確保「臨終的景象」是好的呢?如果出現壞的「臨終景象」,有沒有救急的方法呢?

究竟具有什麼條件的修行方法,才是「對題」的「精神提昇訓練」呢?「精神提昇的訓練」這麼多,應如何選擇、如何配合每一個不同的階段呢?

我們不妨又來一次「智慧的腦震盪」,想一想之後,在未來的文章內容之內,再印證既合符「科學」,亦合符「佛法」的答案,好嗎?………(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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